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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依旧》LIFE ALWAYS

2026年4月8日 视频类型:文学作品       浏览次数:53
我们又见到了另一本从小切口出发书写战争的好书,一部在意大利首印超过三万册、还未出版就登上亚马逊预购榜第5名的作品。读这部作品,我们能再次感受到,写一段历史,或许总要回归到一个个具体的人。

在《生命依旧》这部作品里,尽管故事背景设在一站后到二战结束前后,硝烟与战火无情地摧毁着人们的生活,但它的核心并没有聚焦于宏大的立场与胜负。它真正写的,是战争还没有把人彻底杀死之前,一个人怎么先在家里、在童年里、在母亲冷硬的眼神里,一点点被塑造成今天这个样子。在本书的开场,一个母亲手里握着刀,嫌弃丈夫,嫌弃贫穷,也嫌弃自己的儿子。那个叫弗朗切斯科的男孩,从小最深的渴望,不过是被爱与被看见。可偏偏,他最先学会的,是被推开,是羞耻,是忍耐,是反抗。也正因此,他后来会变成那样的人——不相信宏大叙事,不迷信任何崇高姿态,只相信活着本身,只相信欲望、热度、自由和此刻。

但这样一个男人,偏偏遇见了特蕾莎。她就像是他的反面:她成长于贫穷的院落,父亲从战争中带着残缺的身体和破碎的精神回来,而她却一直相信,爱是可以修补人的,耐心是可以守住生活的。于是,这本书动人的部分是,一个女人怎样在明知世界如此脆弱、明知对方不可靠的时候,仍然愿意投入自己的信任、照料和感情给他。这部作品写出了普通人身上那些最难解释、却也最真实的东西:明明知道生活会毁掉很多事,却还是想认真爱一个人,认真过完这一生。

这是一部有力量的作品,因为书中的人物都不是能够轻易被历史影响与定义的人。在弗朗切斯科所处的环境,法西斯在逼近,战争已经爆发,时代裹挟着一个一个普通人。弗朗切斯科既不是标准意义上的觉醒者,也不是那种可以被立碑作传的人物。他矛盾、冲动、自私、贪恋活着的快感,却也正因为这样,他才像一个真正的人。最后你会明白,书名为什么叫《生命依旧》——“生命,依然是生命”。历史的尘烟会将人淹没、制度会将人吞噬、苦难会打碎美好的以及,但一个人笑过、爱过、曾拼命抓住生活不肯松手,这些东西不会轻易消失。更何况,这不全然是一部虚构小说,它还连着作者自己的家族记忆:她从几张照片、母亲的回忆和关于外祖父之死的零散传说出发,把一个被历史打断的人生,重新写回了人间。所以,这本书最打动人的地方,也许恰恰就是,它不高喊什么意义,却让你读到意义:即使一个人已进入无尽的黑暗,却还是会本能地向着活、向着爱、向着一点微光挣扎着走过去。

点击观看IG上作者谈写作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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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父母之间没有一张合照,没有书信,也没有明信片。我母亲生于1940年,连她都忘记了他们曾经在一起的模样。”

她那不知所踪的父亲——一个高挑英俊的男人,同时也是赌徒、不知悔改的说谎者、诱惑者和逃亡者——他仅有二十九年的生命,曾穿行过皮埃蒙特山区最早的游击队抵抗运动,最终在1945 年,在严冬霜冻中的一次越狱之后,终结于一座德国集中营——几乎什么都没有留下:五张模糊的照片,以及两则关于他在集中营中反抗的传奇故事,关于骄傲、坚韧与勇敢的故事。仅此而已。

在那些照片中,他几乎总是在微笑,仿佛在嘲笑即将到来的岁月,嘲笑那场会将他与年轻的妻子和女儿分离的混乱,嘲笑那股即将席卷他们的、盲目而不可抗拒的力量。他在笑。

《生命依旧》是一部宏阔的小说,灵感源自作者自身的家族史。小说讲述了瓦尔韦洛祖父弗朗切斯科的一生:一个性情古怪的年轻人,在二十九岁时成功从德国战俘营逃脱,却在七天后再次被捕并杀害。他留下了年轻的妻子特蕾莎,以及尚在襁褓中的女儿——作者的母亲。

作者成长过程中,只见过几张关于祖父的照片,听过一些零散而模糊的传闻。直到她亲自造访那座集中营,并发现登记在一个假名之下的档案记录时,祖父的形象才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正是从这些历史碎片中,瓦尔韦洛编织出了一段动人而沉浸的祖辈爱情故事,背景则是意大利与欧洲动荡不安的二十年历史。她以抒情而富有画面感的文字,试图填补家族过往的空白,为历史带来一种情感上的终结与安放。

依照埃马纽埃尔·卡雷尔(Emmanuel Carrère)与埃尔莎·莫兰特(Elsa Morante)的文学传统,瓦尔韦洛描绘了微小的个人历史如何与宏大而不可避免的历史相遇,塑造出一场文学与真实人生之间迷人而深刻的交汇。

小说追随弗朗切斯科与特蕾莎的童年与成长,同时描绘了阿尔巴小镇居民的群像,而故事背景则发生在1930年代走向法西斯主义的意大利。故事伊始,弗朗切斯科一家经营着一家肉铺,过着战后意大利并不富裕、却也算体面的中产生活——但这并非一个幸福的家庭。他的母亲冷漠而不满,愤怒多半倾泻在儿子身上,在他早年的生命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记。

与此同时,特蕾莎一家靠母亲做裁缝的微薄收入勉强维生,她的父亲在战争中受伤,身心俱创。

尽管生活艰难,弗朗切斯科和特蕾莎仍然经历了一些珍贵的、正常的、青春时刻:友情、炽烈的情感,以及初次迈向成人世界的尝试。他们都是时代的产物,却以不同方式回应时代——弗朗切斯科愤世嫉俗、充满反叛精神,而特蕾莎则成长为一个沉静而坚韧的女性。

一次情感上的重创后,弗朗切斯科开始沉迷赌博,并逐渐发展成无法摆脱的瘾癖,纠缠他多年。特蕾莎则在贫困与失落弥漫的社区中,过着几乎孤独的生活,只有对弗朗切斯科无声的暗恋,为她带来些许慰藉。

与他们青春迅速推进的,还有墨索里尼政权的扩张——在一些人心中激起愤怒,在更多人那里却只留下沉默。小说将人物的命运与整个欧洲的声音、影像与关键事件交织在一起:从美国电影明星,到逐渐流行的歌曲,再到爆发的内战与诡谲的政治活动。它描绘了一个濒临崩塌的社会——被过去的幽灵所折磨,无法真正看清自身的命运。

弗朗切斯科与特蕾莎的爱情缓慢而热烈,在塔纳罗河岸边的一次次秘密相会中悄然生长。弗朗切斯科被她沉静内省的气质吸引,而特蕾莎则在他身上寻找陪伴与神秘感。当特蕾莎怀孕后,弗朗切斯科日益严重的赌博问题将他们之间的距离拉开。随后两人的复合引发了双方家庭的不满——尤其是弗朗切斯科的母亲,她拒绝见这个孩子。1939 年的婚礼,成为这个年轻家庭最后一个看似幸福的时刻。

1940年意大利参战后,弗朗切斯科多次试图逃离军队,却屡次被抓。他没有纪律感,也缺乏爱国情怀或明确的信念;真正驱动他的,只有对年幼女儿皮耶拉的思念,以及一种无法抑制的反抗权威的冲动。家乡的特蕾莎则竭尽全力养活女儿,保护家人不再陷入困境。

这对夫妻最后一次见面是在 1943 年 9 月,弗朗切斯科返回阿尔巴的短暂探访中。这场充满情感张力的重逢,成为战争中无数离散家庭痛苦的缩影。

在生命的最后几年里,弗朗切斯科加入了山区的反抗力量——并非出于坚定的政治立场,而更多是为了生存本身。随着德军逼近,他与同伴被迫逃亡,最终以假名被捕,被送往达豪附近的一座德国集中营。成功逃脱后,他与几名囚犯曾短暂受到一位神父的庇护,倾听了他最后的忏悔。七天后,他们再次被捕。

弗朗切斯科在囚禁中度过了生命的最后几周,饱受病痛折磨,被关于特蕾莎和皮耶拉的梦境纠缠,同时仍在谋划下一次逃亡。

这本书便是他们的故事——被重建、被重演、被想象出来的故事;也是生命试图抵抗历史的故事。无论何时何地,生命总会向天空唱起它的歌——一首爱情之歌——怀着这样的希望:终有一天,会有人愿意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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