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死而生,功力全开
只有刘梓洁能超越刘梓洁
以小说技艺冲撞生死边界,不只是哀悼,更是探问:
你想要怎么活?
收录2025叶石涛短篇小说文学奖首奖作
获选博客来选书
▍死亡队伍如一列龙阵,
▍柔美流畅地起伏翻跃过她身旁。
余柏衡变成幽灵四处逍遥了,这次的热海之旅只剩自己。
詹天明按了遥控器上的「再生」键,竟听到余柏衡的声音。
──你不就是因为觉得我在「这里」才来的吗?
──〈再生,凉子,以及与幽灵共度的热海〉
品仪偶尔会在圣明入睡后来找我,在圣明起床前回到家里。
我从未感到罪恶,看到不伦师生恋的新闻也都觉得与我无关。
但听到圣明在沉睡中死去的消息,我却对她升起巨大的愧疚。
──〈晚安,再见〉
阿公负责翻译神谕,没见过的老爸是一代名乩。
少爷邱鹏佑是帝爷公的义子,却什么都感应不到。
少爷长大也学翻译,感应到语言文字像水流,像气息。
为阿公奔丧回到老家,他却始终无法对妈妈翻译自己和那位威廉哥的关系。
──〈少爷〉
巧宜获得前夫送的高级住宅那天,也同时得知自己只剩六个月寿命。
最高楼住户珊卓既是地藏菩萨的使者,也是议长的膨床。
她邀巧宜参加百日诵《地藏经》法会,
如果把人生最后的一百天都献给地藏菩萨,没理由死后不会到天上,对吧?
──〈无主〉
▍有过再见才能再生,暌违12年,刘梓洁全新短篇小说集
要怎么写才不会辜负、才匹配得上、才对得起如是我闻?写作者得到珍贵宝石了,要如何端出来?让它用什么姿态呈现?
与当初全程参与完父亲葬礼一样,这些问题再度如法鼓梵钟般在我脑中、心中、手中来回撞击。心里有个强烈直觉,绝不可写一篇「阿公后七日」之类的散文就把它「用」掉了⋯⋯──刘梓洁
▍9篇关于人生的check
out与check in,她举起笔尖,扎进我们的心
送别旧时光与老地方,送别所有「不是我的」,送别那些爱过的。
用晚安代替再见,或说声旅途愉快,想象某些离开,只是因为这里不够好玩。
约好的旅途就照常成行,有些旅程却只能属于自己。
再见到再生,死亡在她笔下荒诞幽默,却让我们在不禁一笑的同时,又刺痛非常。
▍众名家一再推荐 ●按姓氏笔画序排列
小说是怎么回事呢?你走在路边,偶然发现一个被丢弃的布偶,又丑又脏的,你把它拿起来,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你忽然想起一些过去的事情,有着奇怪数字的店名、熟悉的人名,或许有旅行途中的回忆一类的。回家之后,(或是在咖啡馆)用织毛线的方式,把本来无关的事物,织成有关的事物,写下来。你重塑了自己的记忆,而你此刻还不知道,有一天这也会成为他人的记忆。梓洁的《再生》,就是这样,适合走在路边,啊,忽然想起的小说。
──作家与编辑.王聪威
〈再生,凉子,以及与幽灵共度的热海〉,是第五届叶石涛短篇小说文学奖共识与交集最高的作品,获得首奖,该作品真切仿真现实,又带有魔幻色彩,再现主角的生存与招魂,读起来别有滋味,是迷人佳作,也是值得再三咀嚼的好作品,无愧为首奖。
──小说家.甘耀明
有首歌叫做「把悲伤留给自己」,刘梓洁的小说就是「把功夫留给自己」,并把阅读的纯粹娱乐感留给读者。如果对「文学小说」有某种生难晦涩的成见,《再生》(以及刘梓洁之前的许多小说)正是良药。
──作家.朱宥勋
都说真实人生往往比故事还要戏剧化,但撇开真实性不谈,故事里的主人公们都做到了,即便在人生倍感沉重的时刻,还是要以幽默感戏谑地看待命运给的打击。可能也只有这样,才能有效淡化或转化那深沉的悲哀与忧伤,也或许,这是梓洁的笔能留予角色们最大的温柔与慈悲⋯⋯
──知名女演员.林依晨
梓洁的小说好看之处,就在于她总是能从微观的视角切入日常,以冷静优雅又带着点黑色幽默的轻盈笔法,揭示出现代都会男女生命之中那些既微小又巨大的荒谬,彷佛是在不经意之间,就能猛然撞击到那些潜藏在我们心底最深处、难以言喻的寂寞与创伤。
──作家.郝誉翔
刘梓洁和所有人都不一样。别人的小说高堂大院,曲曲深深,用最难的字,起最酷的范。刘梓洁的很透明,小说是和室门拉开,几个榻榻米,茶几卷轴,看得一清二楚。让人眼睛一亮。要再看一会儿才发现,这么透,其实是隔着灵体在看。他把叙述变得透明,低阻力,才容易让人穿进去。但再怎么透,你在写什么鬼,到底隔几个鬼,他笔尖那么轻易的跨过去,却是几倍长的人生。
《再生》里诸篇故事疯狂癫乱,不避俚俗,是王晶的身体,却又接上侯孝贤的头,到底不做表情,内敛其中。情节玩很大,把情绪藏的很深。能让人把鬼片看成贺岁片,在喜剧里发现悲剧。神神鬼鬼,哭哭笑笑,短短长长。
──作家.陈栢青
《再生》是一个饶有深意的会心微笑。每一篇故事里都有死人,非关恐怖,非常梓洁。死亡是一扇梓洁为读者打开的窗,让我们窥看生命的皱折,隐秘的风景;看过的人,会将指头凑到唇间,那是别把秘密说出去的默契。就像她自己在其中一个故事里说的,「像一个人的旅行,没有人催促着做决定,没有人唱反调,没有人抱怨,自己对自己负责。」
──作家.陈慧
就在马年初六结束前半小时,我把《再生》读完了。
阳台飘来一阵猪屎味,远处好像有狗在吠,夜里安静到对面透天厝里的捕蚊灯电到蚊子我都听得见。
这本书配着乡村夜里的宁静一起看,有够速配。
读完之后,再看一次书名,每篇的感受都被连了起来。
如果能够,我也想遇见书里这些「再生」的人,他们应该跟我很有话聊吧。
因为电影宣传结束之后的我,现在的确也「再生着」。
「再生」是某部分的我死去的证明,也是与爱别离,才能获得的权利。
原来再生是痛苦的,是宁静的,是适合在宁静的夜里闻着猪屎味读的。
这本《再生》推荐给所有正在努力再生的人,建议搭配宁静的夜晚喔!
──导演.潘客印
在生与死间随机播放,是再生的魔法,也是再次爱、再幻灭与再死亡,每一则故事都有不只一种解读法,可以信赖的不过是重复与回望,笑看的笑也有着不同的嘴角弧度,或许这才是刘梓洁小说最迷人的差异,与世界的真相。
──作家.蒋亚妮
很正的正负平衡
你有没有这种经验?
在网络上看了一堆没有比较好笑也没有什么意思看完眼睛酸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看的贴文,
看完觉得自己不存在的皮毛都被弄乱、打结了。
时间也被打劫了。
然后会想要好好读点让自己舒服的东西。
好的小说,就是会让人掉进去故事,并且感到轻松。
那种轻松,也不是你就都没事了,
而是,
踏实的感到有事也安心,反正就人生呀。
我还是会继续看网络上的东西,感到那些疲惫不适、不安
并在那之后找这本书来看。
噢这本很好看,那么当代,那么知道我们的焦虑,并且把毛给理顺了。
至于,时间,谁知道呢?搞不好,这可以称之为正负平衡。
这本小说,很正。
──作家.卢建彰
刘梓洁是位说故事的高手,然而她的故事往往不仅止于情节的吸引,更像一块磁石,让我们不由自主随之顺流而下,一路奔驰于她小说中松紧有度的一场场花开花落。在那繁景处处的人生里,暗藏着凋零与愁绪。
她的小说另一高明之处,在于时常令我莞尔。她能够以轻驭重,在哀伤之处不刻意悼亡,在欲望痛处不矫情言伤,只是让人物穿行于命运之间,自然而然地登场。这正是小说最难之处——在日常的寻常中,潜伏着生活(与生死)的况味。
──作家.钟文音
当代人的生活何其容易:这并不是说生活很容易,而是生活确实不容易,但我们握有太多工具与权利,极其容易拎着那些不易,继续活下去。
容易惯了,许多人已不能够描述不容易;无法描述,试着描述的人就变成赘述。
《再生》把这种极其容易的当代生活景观一刀刀划开,锐利明快,一幅幅清晰的截面代替了赘述。一刀,原来是那个画面;又一刀,原来是这个画面。紧凑,来不及喘息。
来自历史/死亡/情欲/乡愁⋯⋯之手术刀,供应目不暇给的画面,把尼采称为「末人」的模样定格在犹如分镜脚本的小说𥚃。
──导演.罗景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