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能真正把雨的声音研究彻底」
陈柏煜 × 郭鉴予
40篇短文 × 40张图像
分享眼睛,共享耳朵
「消失的东西总比它原有的维度再多一个维度」
一天读一页,九分钟听一页,半年抚摸一页,三秒逃离一页⋯⋯
你,不只是读者,也是文字和图像的DJ!
随手重迭 自由搭配
无声电影配乐 纸上ASMR
组装属于你的地下室
陈柏煜的第五部创作《地下室录音》,选择一种短若匕首的格式,携手艺术家郭鉴予,分别以文字与图像,在无声的载体上表现不同的讯号,搭建新颖而奇异的声音景观。
写作与绘画要怎么「录音」?语言/文字的音韵节奏算不算「音乐」?脱去了声波的外衣,留存在这些作品中的「声音」是什么呢?
书名「地下室录音」(The
Basement Tapes)来自巴布.迪伦的第十六张专辑。一九六六年,一场摩托车车祸致使迪伦暂停巡演工作,休养期间与乐队在昵称为「大粉红」Big Pink的地下室,录制了大量的翻唱与原创歌曲。这本书的概念与内容和迪伦的音乐没有直接关系,但这桩轶事,为《地下室录音》的共同创作,提供了一个「理想的场所」:彷佛在某间堆满私人杂物的地下室,搭设了简单的、向朋友借来的器材,随兴录下一些未不预设听众与发表、散发玩乐气氛的、自制的、实验的片段。
这间地下室收录了四十则「录音」,每则录音的文字包含两个段落,各自保管一种声音。每则录音也对应一幅画,负责「画声音」的郭鉴予,将文字如何留声的实验,延伸至视觉艺术的领域。有些篇章文字先完成,再根据文字发想图像;有些篇章则尝试攻守交换,转由视觉先行,文字接力创作。用画家郭鉴予的话说,就像在玩「传话游戏」,两人越玩越认真,最终完成了一部「等待读者共同完成」的作品。
四十则录音如唱片、如相册、如等待读者的声音档案,散装于盒内。读者可以依照两位录音师的排序阅读,也可以自由随机播放,感受跌宕起伏的声景。甚至只读文字如捧读掌中小说,或是尽情沉浸图像中,感受它们引发的感官联想。交错观看、聆听这批「录音」,读者如同文字、图像、声音、记忆的混音师。在生成式艺术的时代,此类的创作与阅读,不也是与AI咏唱的对话与回声?《地下室录音》写声音,延伸声音的铭刻、复制与交换关系,以及如何以文学方法「记录」声音。他们采样于日常,幻化为剧场,插画家吴睿哲认为,双人来回击球之乐趣在于「变形」;兼具艺术家与艺评家身分的陈飞豪,则读出其中对「空白」的呼唤与回声。书中是这么说的:「我们唯一能记录的,只有捏碎它们之后,发出的声音。」
同声跨界推荐
吴睿哲、陈飞豪 专序导读
川贝母、王榆钧、阿尼默、孙梓评、焦元溥、陈育虹、陈昭渊、骚夏
声音在记忆里下了锚,柏煜在书中录下寻常但别具意义的瞬间,特别喜欢突然诗化的句子,隐喻像烟火短而绚丽。鉴予的图像则是穿透记忆前的膜,是守护影像的纯粹性,也保留了声音自由幻化的空间。──川贝母
对于两位作者追求的艺术感到敬佩。始于钟声,经历防盗铃、摇篮曲、空袭、空袭爆炸……终于剪与纸的摩擦,各种声响谱成一首歌。耳朵是唯一不能关闭的五官,听不听由不得你,但可以降噪,因为音符必定与人有关,也只有人类才能制造出来,乐音或噪音,自我碎语及他者耳语,无论传来的是什么,必定有感动存在。──阿尼默
采集日常的噪声、取样滚动的记忆,以文字和图像对拍,戴上耳机刷碟混音,让人忍不住一再循环播放,无限翻玩的实验音乐。──陈昭渊
诗可以画,又可以有声音,是走在很前面的事情吗?有了画面和声音,究竟会让诗更模糊,还是更清楚呢?我想到遥远的中文系古典诗课堂上「诗必有具眼,亦必有具耳」的定义,《地下室录音》看似充分利用诗的现代性,但却也具备古典的节制与对称。
喜欢看他研究雨,喜欢看他穿越雨的缝隙,喜欢这次他纪录曾经来过的痕迹。──骚夏